话语间王裘猛然一掌击去,白狐早有准备,轻飘飘向后退了几步:“王裘,大庭广众之下,你莫非要对同门下杀手!”
被人戳中痛处的王裘哪里在乎这些,连番出击,拳掌携风,分明是用尽了力量:“今天我就是要打死你个小畜生!”
“牧之,小心啊!”司马仲眼见情况不对,这就要冲上去护住自己兄弟。白狐轻轻一推,将他推至一旁:“放心,我没事儿。”
众弟子只见王裘不断拳脚出击,甚至召出丹火不时向前烧灼。而白狐虽说修行只有凝气七层,但身法却敏捷异常,竟然堪堪躲过了所有攻击。两人攻守之间,周围众人都没有上前阻止。
这药宗的弟子果然大多人情浅薄,白狐心里想着,眼光向天空一瞥,只见从远处天空冒出一个黑点。
时机到了!
王裘如同大多数药宗弟子一般,没有多少打斗的经验,此时怒气冲天,更是没有章法地胡乱出击。偏偏眼前境界低微的丑陋弟子,每次都能躲过自己的拳掌,心里愈发烦躁起来。
正在这时,对方不知怎的,动作忽然一顿,脚下步法慢了半拍。王裘心中大喜,顾不得许多,出手一拳就打在了对方胸口之上!
“啊!我要死啦!”
众弟子只见白狐被击中,发出异常凄惨的叫声,整个人倒飞出去,又吐出一口鲜血。
这一声惨叫连王裘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这一拳的力道自己最清楚,乃是急切所出后力不足,怎么他的叫声好似被人打碎全身骨头一样惨?
一旁的司马仲看见白狐被人打的吐血,这就要冲入场中。突然就听见半空传来熟悉的声音“你们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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