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此时正在屋中盘膝打坐,他的身后的蒲团之上依旧存放着一点点,那从每日饭菜中故意留下来的些许调味料。
不知道那女子是不是发现了自己留下来的信息?白狐闭着眼睛思考着接下来的每一步应该怎么去走。
就在这时,突然听得有人叩门。白狐早已经听到那来人的脚步声音太大,不懂得收敛自己发出来的声音,想来这时候是那清洗换水的侍从。
叩门三声以后不见有人应答,这侍从也习惯了没有人回应自己的叩门,用手一推便打开屋门进了来。
白狐这时微微睁开眼睛去看那侍从,若是平日,这侍从进得屋来,将怀抱的琥珀水壶放在桌上,便会轻手轻脚再退出去。可是今日只见他抱着水壶,却一脸紧张的神色,脚步虽然向前挪动,却有一些畏惧的感觉。
看到这侍从这个模样,白狐心中有了数,心道那女子果然聪慧至极,这么快就有了回应。
只见他完全睁开了眼睛,对着那畏畏缩缩的侍从张口说道:“怎么了,你怎么不把水壶放下去?”
白狐这话刚刚说出口,便听见从内屋传出的翻书声戛然而止。而那侍从闻言身子一颤,连忙手忙脚乱把水壶放在了桌上。
但见他将水壶放下以后,本想朝着门外走去,但是走到半路竟然脚步僵硬,动作也缓了一缓。就在这一缓之间,白狐张口喝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为什么今天那么不自在?”
在说话之中,白狐隐隐用上了吼功,这话语之中的每一个字,都仿佛炼铁的大锤,一锤一锤砸在侍从的神经之上,让他双腿都隐隐抖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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