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残道人手中的拂尘乃是以各种奇珍异宝共同祭练而成,单单若论材料来说便是世间少有的至宝。而其尘柄之上的白色珠子更是一种天然形成的,毁灭修士神魂的利器。
此时白狐手中持着鬼袍,那漫天的白光被鬼袍阻挡之后,仍旧有蒙蒙的白色透进来。这白光映射在白狐的脸上,他只觉自己的脑海仿佛被刀劈斧砍一般的疼痛难忍。
这还是北残道人看到了白狐身上没有修为,故意手下留情。若是他全力催发,这白光便会如同数颗太阳在眼前一齐爆发,顷刻之间白狐的魂魄便会飞散消解。
“什么天道轩?前辈明鉴,晚辈并不知晓!”白狐双目紧闭,虽然他知晓这白光并不会因为他闭眼而减弱强度,但是却仍旧下意识的紧闭双眼。
天残道人手中的拂尘宝珠一晃,从中放射出的白光竟然略微减弱了一丝,白狐借此松了一口气,托着鬼袍的双手却因为突然减缓的压力而微微颤抖起来。
不等白狐反应过来,那北残道人张口笑道:“既然你不知道什么是天道轩,为何身上会穿着天道轩惩罚使的鬼袍!”
白狐闻言真是满头雾水,他身上这件黑袍子却是名唤做鬼袍不错,但是什么天道轩什么惩罚使,他是根本就不知道。只见那北残道人没有丝毫收了神通法宝的意思,白狐只得大声回应道:“前辈明查,晚辈这鬼袍并非是从什么天道轩惩罚使那里所得,而是晚辈曾经误入一处废弃之地,从其宝库之中偶然所得!”
北残道人目光在他身上游移了片刻,最终单手一收,将那放射白光的拂尘收在了背后,顿时整个天地又恢复了平静。
而白狐察觉到白光的消失,从脑海中传出的剧痛顿时便消失不见,随着身子的猛然放松,白狐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一个闸口被打开一般,瞬间便出了满身的大汗。
“前辈一定要相信晚辈啊,晚辈所言句句属实!”白狐哪里还敢视面前的老人为疯子,连忙忍住浑身的汗水躬身一拜,那鬼袍也被他连忙脱了下来,托在两臂臂弯处。
而那浑身雪白,再无一丝杂色的北残道人,则手指一点,那鬼袍无风自动,却是又回到了白狐的身上:“我信你了,天道轩的惩罚使不会连鬼袍的真正使用方法都不知晓。”
闻听此言白狐心中立刻活跃起来,他原本只以为这鬼袍是一件普通的法宝,原本袍子模样的法宝本就少见,故而也没有人太过在意这一件衣服。
但是方才那北残道人却说,这鬼袍乃是什么天道轩惩罚使的东西。白狐想来这天道轩乃是一组织的名字,而惩罚使只怕是这组织之中的一个职位。不知道怎么的,白狐便回想起了,自己处得这鬼袍之时,在幻境中看到的那同样身穿鬼袍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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