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瞪白眼,伸出手就要取回。
可穿山甲却不干了,神识探入其中,如入深渊,除了空旷,什么也感受不到,用来隔绝气息,隐藏身份,绝对是一件了不得的器物。
铃铛虽然锈迹斑斑,当莫名气机流露,让他和震古都是心惊肉跳。
当穿山甲将铃铛挂到脖子上时,震古完全感应不到他的气息,像是凭空消失。
对于老者的话,震古和穿山甲自然不相信,若老者真的在百万年前见过穿山甲的父亲,那么怎么说也是一位无上人物,怎会在此?
风云门下,震古每天绕着奔跑,几日下来,已经让人见怪不怪,成为风云门弟子口中的疯子。
只有震古知道,这种修行很艰苦,无不是透支身体,透支神力,冲向极限。
随着时间的推移,震古感觉肉身正在不断变强,已经能做到老者口中的一日一圈。
老人像是很清楚震古的极限,又是一块两万斤的废铁加身。
“太可怜了,这个人当初可是能接下左伐师兄一击的人,现在看来,哎!”
十日之期眨眼而过,整座风云门都在议论纷纷,不断赶往论道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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