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战甲青年,父亲为幽国镇守雄关的一代仙王级人物,但幽国君王无点滴怜悯之情,丝毫不眨眼地将之击杀,临死前连一声都未喊出便身死道消。对此,幽国君王仿佛闲庭信步,凌厉果决手段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说杀便杀,毫不留情。震古在一旁赞叹这位君王的手段,这是要杀鸡给猴看,不禁维护了皇朝的威严,更是震慑了文武百官。身穿白金战甲的青年死于非命,让整个政事厅似乎进入了冰河时代,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等待君王再次开口,或许下一个便轮到自己。
“报……陛下,雄关信使已到,是否传讯?”一位身贯锃亮铠甲的士兵从政事厅大门径直快速走来,而后跪伏在政事厅中央,高声禀报,他神情严肃威武,是真正的将士。幽王摆摆手,示意传讯信使入内。很快,一位风尘仆仆地,身穿平常衣衫的中年男子出现,如同世井小民,但身上那股威严,沉稳的气息让人感到并不是一般人。“拿上来吧!”幽王挥了挥手。信使手中光华一闪而过,一个三十厘米长,十厘米高约五厘米的玉石盒出现,然后跪伏在地双手将玉石盒子高举过头,脸上带着崇敬。
幽王手掌微动,信使手中的玉石盒径直飞起,落入手中。震古从玉石盒上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整个政事厅都弥漫着一股强大的威压,那是仙王的气息,毫无疑问,这是玉石盒是被一位仙王传出。幽网在玉石盒上轻轻一抹将上面的仙王威压抹除,政事厅许多人心头顿时一轻。可是,幽王从玉石盒中取出了一张被血迹染红的羊皮纸。
“是仙王血!”烬皱眉,仿佛感到了什么,若不是他的父亲,一代君王将仙王气息抹除,恐怕当这带着仙王血液的羊皮纸一出现,恐怕这政事厅中会有许多人肉身爆碎。即便如此,震古依旧感受到了依旧存留的淡淡威压。整个大厅中都看见了这张染血的羊皮纸,心中在这一刻紧张凝重起来,必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幽王打开羊皮纸之后,神情愈发凝重,撰着羊皮纸的双手发出指节用力的声响,最后长叹了一口气,恢复冷静无喜无悲的神色,可眼中依旧透露着事态眼中的忧愁。
“原本今日想在此谈论雄关战事对应之策,因为那个世界的探子发来将会有异动的消息,曾不想如今战事已经开启,时代的战争开始了。”幽王语气如黄昏暮霭,带着若有若无的忧愁,又像是晚秋的落叶,无根飘零。整个政事厅中,不是战场却弥漫着浓重的萧杀气氛。
“陛下!何为时代的战争?微臣也只是听说,并不知晓其中缘由!”一位掌管幽国政事的大臣拱手问道。幽王摆摆手然后背负在身后,说道:“自古时代战争无胜绩,破碎世界再生种族林立,如轮回一个春秋寂灭又一个春秋。”简短的一句话,道出这场战事的严峻。“是啊!我辈前贤不断抗争,但每一个时代都喋血沙场,马革裹尸还,如今要到我们了吗?”最靠近幽王的那位老者叹了一口气,神色黯淡,显然知道不少。
“你们看看吧!”幽王抖手将沾染仙王血的羊皮纸飞出,在政事厅上空沉浮。羊皮纸映照出一片金光,在这片金光中一幅幅画面凭空出现,那是一片战场,一位身材高大,但半边身子却已被打烂的男子手中正在一张羊皮纸上刻画着什么,在他身后,漫天遍野人影绰绰,到处都是尸骸,血水染红了天地,一片恐怖景象。这位高大男子站立的是一座被打碎了的城墙,断壁残垣随处可见。男子依旧在刻画羊皮纸,任由身后一只大手铺天盖地而来,噗嗤一声,残忍血腥的画面出现,男子原本残破的肉身再次遭受重创,下半身爆碎,内脏坠落大地。男子身上的战衣早已被打碎,他大感不妙,仅剩下的一只手臂在虚空中一划,一个黑色圆形空间出现,而后他将手中的羊皮纸直接丢了进去,画面到此也就戛然而止。
震古看到这样的场面,心中并不惊讶,但依旧凝重,因为他看到了画面中那位男子身后的生灵,是雄关之外那个世界的生灵,而战场上的尸骸,更多的是雄关之内的生灵,血水还在流淌,散发热气,显然方才战死。最为重要的是,这位将士脚下的城墙,不是普通的城墙,正是属于雄关其中一节,也就是说,那个世界的生灵已经开启了划时代的延续时代的战争,将要大举侵犯。
要知道,雄关是历代前贤大能耗费无上大法才铸建而成,在高墙之上更是布下一座又一座大阵,有防御型大阵与大杀阵,连战仙王都不敢轻易登上登墙而上,杀阵可威胁到仙王级别的强者。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便是有大人物甚至之上的恐怖存在出手,不然何以能击溃雄关,打碎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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