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微风细拂,芳草芬芳四溢,一座小茅屋前,震古背着双手看着眼前寻常农舍般的一切,这一年多的时间让他很平静,远离尘世喧嚣的繁杂,归于隐士,山林间的静谧让他心境提升到一个近乎无悲无喜的状态。“我似乎对于明月城三大家族的仇恨没有以往那样浓烈了。”这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放下了许多,也理解了许多。
“是时候离开了!”震古双眼射出两弹锃亮的光束,似乎要望穿虚空,在这一刻,他内心涌动波澜,想起了风云门的那个女子,喃喃自语中心有牵挂:“不知道你是否出关归来?但愿希望你能长眠到下一个世纪,出世于一个清幽繁华大世,无战乱烟火。”人算不如天算,震古并不能代表上苍意志,主宰乾坤未来,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风云门藏经阁,震古出现在第三层,面前有一座气息惊人的大鼎,磅礴雄浑的龙气自然流露,震慑众人。而在古朴无华的大鼎中,一个绝艳的女子闭着双眼陷入沉睡,不知何时醒转,正是孙慈,气息比当初强大了太多。震古一声感叹,若是以这样的修炼速度,十年之后的孙慈将会震惊世人,就算成为当今年轻一代第一高手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但一切都无法预料,唯有时光荏苒后才有分晓。
震古旁边站着一名老人,身着古朴老旧的衣衫,一眼便知并不是这个时世的服饰,而震古也早已知道这名老人并不是这个世纪的生灵,而是诞生在上一个世纪。他曾询问过老人,是否与龙族有过渊源,是否参与过上一场延续时代的战争等等,但老人只字不提,微笑中带着苦涩。
“灵界大军压境而来,战事已经开启,雄关一截被破,前贤呕心沥血设下的禁止阻挡不了多久,这一世时间无多了,去吧!那里需要你们年轻一辈。”老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后依旧忍住,震古也未追问,若是老人觉得自己需要知道自然会告知,不然问了也等于白问。
震古最后看了看盘坐在大鼎中依旧沉眠的孙慈,转身看着老人,希冀地说道:“前辈,晚辈有一个请求。”“但说无妨!”老人笑了笑,脸上平静而淡然。“敢问前辈可否有办法将内人封印百万年,待到下个世纪方醒转?”震古将目光从老人身上转移,望向敞开的百叶窗之外的雄山俊岭,身上有一种舍我其谁的霸者气韵若隐若现,这让老人心惊肉跳,仿佛间看到了一轮照亮黑暗的烈日横空升起。
“太难了,那种封存生命的物质唯有霸主人物才能提炼,而且提炼的条件极为苛刻。”老人摇摇头,示意不可能。震古叹了一口气,虽然早已料到,但还是略带失望。“晚辈告辞!”震古向着老人拱了拱手,带着敬意退出藏经阁,离开了风云门,朝着天涯城方向赶去,按照老人所说,那里已经燃起战事,那里需要他,而他也需要征战。
随着震古的离开,老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震古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动。随后,老人看着大鼎中的孙慈,悠悠说道:“他想让你封存百万年,在下一个无战乱时代在出世,那个时候或许他早已不在这个世上,战死于这个乱世中,再回首,或许你连尸骨都寻找不到,只留心中当初身影。”老人带着惆怅,他不知道孙慈能否听得见。“上一个世纪,也有这样一位年轻人,天赋绝伦,战力超越当世,在战乱中迅速崛起,直逼上古前贤。当年这个年轻人以一人之力独战异世界生灵,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大地在他的脚下沉沦,连苍天都不能左右他的意志,但最后依旧喋血残破大地,血洒虚空。”老人陷入了沉思,而后猛然惊悚起来,激动地说道:“难道他也想独断万古,重铸一世清幽?”老人想到了震古方才离去时候的决绝和毅然决然。最后老人有一声轻轻地叹息。“那个年轻人被后世之人称之为帝,他想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人,但最后身死道消。而震古同样有如此大志向,然而他的目的只出于守护你,如此简单的一个原因。”
老人的手上出现一个椭圆形的容器,里面装着几乎发黑不知年岁的龟片,随着龟片相互摩擦的声音响起,老人摇动着瓦罐一般的椭圆形容器,每摇动一次,老人的脸色便苍白一分,这让他心中大受震动,当容器停止,老人更是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双眼带着惊恐。“此年轻人难道不能推演吗?难道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满是震惊。
随着老人手中瓦罐容器倒出,一共九枚龟片早已碎裂,此时在他身前沉浮不定。“此乃绝命之辈,活不过当世,但却极致耀眼震动古今,然而又可称之为不可推演者,因为龟片碎裂,实则不可乱语。”老人心中想到了上一个世纪的帝,“难道一位璀璨古今的年轻人出世了吗?还是有一个轮回,步帝的后尘?”老人不知道,因为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轻易不推演,但凡被他推演者无不一一兑现预言,但对于震古的占卜却让他元气大伤,得出一个似是而非的推演,不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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