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洲,放眼望去一片火红,一年四季红胜火,如同深秋枫叶美景。火洲也被成为赤洲,顾名思义一年四季只有秋而没有春夏冬,常年保持在一个恒定的温度,很是奇异。曾有不少修士探寻过其中原因,但并未出现过任何一个令人信服的原因,也许只有不死者才能知晓根本原因,因为只有那种存在才能深入能融化一切的地心。
震古在天空中极速而行,下方的山水在一片热烈的景象中显得美轮美奂,让人不自觉陶醉其中。
火洲最多的是枫树,仿佛这就是这片大洲的标志,延绵成片,手掌形状的叶片随风摇动,发出沙沙响声,是耳朵的一种享受,是大自然优美的乐章。
震古与石清夫妇向着火洲的一个方向赶去,此时距离九州英才聚会还有不少时间,因此三人不急不缓,一边欣赏沿途美景与品尝属于火洲的美食,而让震古最为钟情的则是火洲的火酒。这里的火酒只是一个名字,由于刚烈火辣劲头大而得名,但喝下去却柔和顺畅,随后才感觉到火一般的激情燃烧。
将近一个月的游山玩水,震古舒心自然,感受人生百态中发现自己的道行竟然有所精进,彻底稳固了仙王境一阶。而也在这段时间中,他们来到了聚贤阁的外围。这里的枫树显得更加高大,足足其他地域的两倍,而且每一株枫树都有莹莹光泽,生命力旺盛,临近此处也倍感清爽,使人精神为之一震。
“到了吗?”震古看着眼前一片树木中的巨人般景象,双目清明,只看到巨大枫树下一块十米高五米宽的石碑上刻着“聚贤阁”三个大字,一笔一划苍劲有力,给人一种大气磅礴的气韵。可他并未看到有建筑的身影。
“聚贤阁地域宽广,距离中心区域还有一日的时间才能赶到。”石清呵呵笑了几声,他这是第二次来到此处,他看见此时震古略带惊讶的神色,想到了自己第一次来到此处的情景,几乎一样。敏柔说道:“这聚贤阁可以说来头甚大,也可以说没有任何背景。”震古带着不解的神情看着她。“这聚贤阁原本是一位云游四海,与世无争的修士所设立,当初只是一件小茅庐,之所以取名为聚贤阁也只是一时兴起,当时也只是为了招待同道中人而已,提供一个论道讲经,聚会喝茶的场所,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里被越来越多人知晓,再加上此处风景优美,算得上比较独特,也就越来越多人到这里坐而论道或是叙旧或是商谈大事趣闻的地方。”“然而当初设立的那名修士,早已在成为历史尘埃,自身也没多大名气,至于境界实力也甚是低微,因此说这聚贤阁毫无背景。但随着越来越多修士常年到此聚集或者传道,因此受到诸多修士的青睐,其中不乏一些大人物,因此这里被众人看做聚会的绝佳场所,若是有人敢破坏这聚贤阁,定会招来无数修士的怒火,因此也可以说这聚贤阁来头甚大,身后有着无数修士的撑腰。”
震古听完石清夫妇两人的解释,对这聚贤阁有了大致的了解,心中也充满了兴趣,而再有一两天,九州年轻一辈的英才便会聚集此处,这里将会在短时间内成为九州大地上的风云际会之地,成为舆论的焦点,受众人瞩目。
当震古跨过地界,进入参天大树般的枫树林时,发觉这里的灵气不仅充裕,而且带着浓烈的火属性,使人信心倍增,充满干劲。
溪水潺潺,看不到源头,清凉溪水叮咚作响,悦耳动听。“能听到溪水声便于是着我们到了聚贤阁的中心地带。”随着石清的话语还未落下,稀稀疏疏的人声进入震古的耳中,有激烈的争执声音,也有开怀大笑的欢乐声。
震古沿着小溪行走,很快见到了连绵成片的琉璃瓦建筑,沿溪而建,每一间都只有一层,布置很是简单,窗门甚多,可从外面看清里面的一切,一张长案或是几张桌椅,墙上或石刻精美,或花草琳琅,简单中带着简洁,让人耳目一新,没有多余的杂乱。
聚贤阁沿溪而建,形似一条长廊。而这条长廊的又分为好几部分,有酒肆供修士饮酒作乐,有客栈提供休憩,也有棋牌室,可令百无聊赖之际的修士放松玩乐,也有歌舞场所,可优美动听的音乐与曼妙的舞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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