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山三次福,哼!”秦胄眼中的杀机一闪而逝,想不到此人的手如此之长,竟然伸到了缅甸。
无意识一回头,发现静静还站在身后,愣了一下,问道:“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静静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古怪。
“有事就说!”秦胄没好气道,他可是清楚,静静战斗力强悍,但是因为和南宫小可几人关系好,脾气有些古怪,对于他这个雇主,并不是太敬畏。
“主母说,你在缅甸不准做对不起她的事情。”静静犹犹豫豫道。
“so?”秦胄莫名其妙。
静静不说话,目光扫向还蹲在水里面的三胞胎姐妹,三人脸上挂着对命运无法自主的彷徨,眼神忐忑。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呢,我来缅甸是干活的,哪里有这个心思。”秦胄翻了白眼,“再说,不清不楚的女人,我敢碰吗?她们可是振武昌的女人。”
“她们还是处子之身。”静静冷不丁道。
“什么?”秦胄吃了一惊,瞪着静静。
静静又不说话了。
“不用试探我了。”秦胄哼了一声,“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