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某人好像常戚戚了。”守鹤戏谑地看着他。
“谁?在哪?”秦胄装傻了。
守鹤环目一周,款款走到沙发上坐下,裙摆飞扬的瞬间,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那一抹刺目的光芒,晃的秦胄的眼睛都直了,看见守鹤对着他勾了勾手指头,立刻傻傻跟过来。
“坐下!”
秦胄顺势坐在她的身边,挨着,很近,目光还在魔法袍开叉地地方追寻。
“南宫小可,初灵,王柔、一个大秘书,还有个小萝莉,听说还有个拍卖会的火爆女孩,白衣飘飘那个对男人从来不正眼瞧一眼的人天天跟在你的身边……”守鹤板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念着,她没念一个,秦胄的目光就清明一分,腰板也越挺越直,最后是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心中的什么欲火都没了,相反,只感到后背发冷,如芒在背。
“……还有一些不大不小的,比如某个娘子军团的负责人,人家好歹也是一方势力主,怎么就莫名其妙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进入了大秦帝国,都不见冒泡了,这些是曝光的,还有不曝光的应该更多吧,我们的某人,对多少女孩子说了以身相许啊?”
秦胄脖子微微抬着,四十四度角看天花板,装聋作哑。
守鹤嘴角含笑,目光却没有半点温度,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看着秦胄,任何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秦胄被看的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一动不敢动。
噗嗤——
守鹤突然笑了起来,这一笑,当真是鲜花怒发,大地回春。守鹤应该有着外国人的血统,眼窝比一般的中原人要深一点,鼻梁高,但是皮肤光滑红肉,比婴儿的还要细腻,也不知道她是如何保养的,乌黑的长发盘在头上,兼职少女和少妇的气息。秦胄的目光不由自主就被勾回来了,傻傻地看着她,理论上,笑了就代表没事了,不过,女人心海底针,他不能确定,所以还是先不动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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