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秦胄动作一僵,问了一句很没营养的话,随即继续狼吞虎咽,论起体力的消耗,他是守鹤的十倍。
“你猜一下?”守鹤俏皮道。
“虽然我已经对你深入了解了,但是还不够深,我猜不着。”秦胄道。
“我现在才发现,你的正经都是伪装出来的。”守鹤啐了一口。
“你那是对我的误解,我只是在你的面前展现一个最真实的我。”秦胄笑着道。
“果然是秦王,胡说八道的时候也能做到一本正经的样子。”守鹤道。
秦胄无语地看着她,怎么在她眼中,自己像恶棍似得。
“我们姐妹辛辛苦苦创下来的事业,不能因为我而赔了。”守鹤自己说出了答案。
“我可以不要嫁妆的。”秦胄嘿嘿道。
“得了吧,你不要,但是你的大秦帝国能不要?”守鹤白了他一眼,“别说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断断续续,来找我的人,可是有三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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