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牧有些看不透,秦胄给他的感觉很特别,沉着的可怕,要知道,一般人遇到这种事,多少都有一些惊慌不安,唯有秦胄,至始至终都平静无比,和他身边的这群人相比,表现出截然不同的气质。他琢磨着,秦胄应该有点见识,至少也是见过一些风浪的人,不过,他能走到今天,也是从血路上杀出来的。沉声道:“我吃的就是这碗饭,如果手下人吃亏都不找回场子,我以后还怎么混?”
“这里你是主场,不过——”秦胄突然笑了起来,“真要闹起来,恐怕影响不好吧。”
游牧脸色一沉,正要说话,不远处一扇房门打开,王刚气势汹汹走了出来,嘴里骂骂咧咧:“小游,什么意思,让你上个酒,半天不来,你这他娘的是酿酒去了吗,咦——干什么?有人闹事吗?”
王刚三步并做两步走,挤开游牧身后的两个保安,一眼就看见了秦胄,吃了一惊:“秦老弟,怎么是你?”
“王刚,好久不见,你又胖了。”秦胄微微一笑。
“我一直想着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但是每次吃饱了就不想动了,结果就这样了。”王刚唉声叹气,如果是别人说他胖,肯定勃然大怒,但是秦胄说他,却一点也不着恼,扫了一眼众人,问道:“这里……怎么回事?”
“一点小误会!”秦胄指了指周杰杰,又指了指游牧。
王刚常年混迹这种场合,基本上三眼两眼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双目一翻,瞪着游牧,大声:“天天呆在信丰这个小池子里,眼光越来越狭隘,叫秦少。”
其实从王刚出来叫秦胄的第一声,游牧就感觉不妙了,王刚行走赣州市上下,两道通吃,年后开始代理秦王集团旗下的超跑之后,名气更加大,市级领导见到他都得正眼相看,但是这么一个牛人,在见到秦胄的时候,却是气焰全消,虽然这种变化很细微,但是游牧就是吃这碗饭的,如果没有感受到,立刻知道秦胄是一个惹不起的人,听见王刚的训斥,立刻顺势下台阶,恭恭敬敬喊道:“秦少好。”
“先把这事情处理了吧,我也不压你,这是我们理会,该怎么陪就这么赔。”秦胄淡淡地道。
王刚不清楚事情始末,没有说话,不过一双虎目却瞪着游牧。游牧低眉垂目,陪笑道:“秦少不是折煞我吗,几瓶酒水而已,什么赔偿不赔偿,都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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