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升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到之前打电话给陆青青,板上钉钉的事情,这个臭女人竟然敢一推二五六,打电话给他大哥也没人接电话,那种天塌下来的感觉,差点让他晕倒,几百万金币的事情这两兄妹竟然敢出尔反尔,后悔之后,就是滔天的怒气,仿佛火山喷发,把办公室里面能够砸的东西全部砸碎了,依然无法解气,最后好不容易压下去,现在看见一枝梨花压海棠似笑非笑的样子,竟然又爆发的趋势,总算想到现在场合不对,竭力让自己平静,硬邦邦道:“实话实说,药材没有准备好,你看着办吧。”
“赔钱!”一枝梨花压海棠抬头看了他一会儿,发现他的表情不是开玩笑,脸上的表情也褪了下去,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没钱。”丁升越也是两个字,眼神更加阴沉。
“丁堡主的意思是要耍赖了?”一枝梨花压海棠语气提高了几分。
“错,如果梨花兄能够宽容几天的话,药材一分不少送上,但是现在缺少没有药材,赔钱更是没有。”丁升越忽然发现说实话并没有想象中的困难,而且一旦说出来之后,竟然心里一松,连那股怒气也退去了几分。
“之前丁堡主可不是这样说的。”一枝梨花压海棠淡淡地道,似乎并不是很生气。
“凡事都有意外。”丁升越端起茶杯,吹了吹,轻轻饮了一口,闭上眼睛回味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道:“大家都是生意人,这个道理应该懂的,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懂我也懂,你是真的冲着药材来的吗,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做人要知足,之前你已经赚了一笔,即使这笔生意做不成,你也是稳赚不赔,何不行个方便,这样我也承了你一个人情,只要你宽限几天,药材必定不会少你半分,这样大家日后也好相见,你觉得呢?”
“自己做错了事,还能讲的那么理直气壮,丁堡主,果然是做大事的人,这脸皮就是厚,佩服。”一枝梨花压海棠嗤笑一声,道:“最后问一句,你真的不赔钱?”
“没钱。”丁升越黑着脸道。虽说这事他不占理,但是当面被人讽刺,还是气差点发抖。
“既然如此,话不投机,我也不指望什么了,就说一句,任何人做错了事情,都要付出代价的。”一枝梨花压海棠道。
“不送。”丁升越冷冷地道,一枝梨花压海棠的话意思意有所指,但这会儿他心中已经被怒火充满,无法仔细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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