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钟,工程队报告说大门中间门锁的位置已经开了一道口子,大门已经可以轻微的移动了。只不过没有命令,没人去把大门打开。
南宫慕雪这边已经把香囊缝好了,在陆辰的建议下,先安排人暂时将大门从外面堵住,然后派人在通道外面守夜。
一夜过去了,并没有像陆辰担心的那样,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从里面跑出来。
不过真正的考验,还是进入大门之后将会面对的未知。
按照陆辰的要求,早饭时,要下去的十人先遣队都喝了蛇羹,然后每人把香囊挂在了腰间,大家都有点莫名其妙,但是见南宫慕雪这个指挥官都这么做了,也没人提出疑问。
“腰上的香咳,药包,必须一直佩戴,不能拿下来!”南宫慕雪说道。
“是!”
十个人同时回应。
“开门!”南宫慕雪说道。
工程队的人立刻把堵住门的重物拖出来,然后用钢丝绳套住了在大门上焊上的铁环,卷扬机工作,拉动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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