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这几天麻烦你了”阿坎莫一边把下巴搁在呼玛的角上一边用尾巴去搜寻和缠绕呼玛的尾巴“做了个噩梦所以睡得比较久”
呼玛红着脸埋着头,她能感受到阿坎莫的尾巴像蛇一
样的缠上了她的尾巴,她从来没想过尾巴还能这样,偏偏阿坎莫抱着她的腰又把下巴放在了她的头上让她没法看见他的表情,她只好更加用力地把头埋在阿坎莫的胸口上,就像一只温顺的羊羔,没有抗拒他出格的动作
“是...什么..样的梦?”呼玛闭上了眼睛,紧紧地抱着阿坎莫,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阿坎莫看着开始有点微微亮的天边发着神“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我本来都当她死了,在梦里认出来的时候还吓了我一跳”
“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人了”呼玛开始有点困了,靠在阿坎莫的怀里小声的回应着,这两天基本上都是她一个人在照顾昏迷的阿坎莫,基本上都没怎么好好的睡过觉,看到阿坎莫没事后紧绷的神经一下就放松了
“嘛,怎么说呢,重不重要都无所谓了”阿坎莫轻轻
的叹了口气“只是很久没见了有些感慨而已”
呼玛已经有些迷糊了,苏勒先生的怀抱给予她在这个突发的战争时期里少见的安全感,她没有回应阿坎莫的话,在阿坎莫的胸口蹭了蹭
阿坎莫低头看着那张近乎咫尺的小脸,才哭完的眼角有些微红,连带着小小的鼻尖也是可爱的粉色,他舔了舔嘴唇,看着天空一点点的亮起来,最终还是小心把她抱回了房间,好好的盖上了被子,披上了那件熟悉的武士袍子,摸了摸肩膀那里仔细的针线痕迹,阿坎莫咧嘴无声的笑了一下,悄悄地关上了门。
在西城门呆了一会,随着嘈杂声的接近,阿坎莫听着城墙上武士们的欢呼,随着城门的打开,夜晚出去巡逻的队伍看来是有了不少的收获,每个人的腰上或多或少都挂着一两串的耳朵,纤细狭长的精灵耳朵。卡哈最后一个进入城门,脸色不怎么好,看见阿坎莫后才有一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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