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都不是最最重要的东西。
“萨菲斯,你知道我感到最为悲伤的事情是什么吗?”
兜帽这样朝着萨菲斯问道。
“……”
萨菲斯仍然是没有开口说话。
不萨菲斯的眼神好像变得稍微有了一点神采。
同病相怜的人之间存在着一种奇妙的情感,就算不用说话彼此都能知道这种情感在两人之间发酵着。
“我感到最悲伤的不是和亚萝有关的事情啊,自己最最信任的同伴却不相信自己,这才是最让人感到悲伤的事情。”
“……”
这样的一句话,就像是用烙印将一个个字活生生地烫在了萨菲斯的心上一般。
萨菲斯的大脑也仿佛是因为这样的一句话开始了运转,萨菲斯开始思考起兜帽话中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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