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现在给自己打电话,说明他一定有什么急事儿要交代。
“钱老师,我们的微博私信箱收到一封关于你的私信,你接受大丰公司营销总监冯翔的红包,并答应帮大丰公司开脱责任的情景被拍成了视频。”陈主编说道。
“什么?”
钱记者听完陈主编的话登时大吃一惊。
他心说,不应该啊?当时冯翔给我钱的时候,也只有那其他几个同行在,他们也都拿了钱,总不至于来做这件事情。
难道,那包厢里有摄像头?
可是,当时我还认真地观察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常啊。
“钱老师,现在正是敏感时刻,我的建议是,你最好是赶紧把钱退给那个冯翔,然后写稿子的时候,也不要再替大丰开脱了。”陈主编说道。
“陈主编,这事儿邪门啊,我这刚拿了一点点钱,就有举报视频发到了微博私信箱,举报我的是谁?”钱记者问。
“是郑浩。”陈主编没有隐瞒,“郑浩说了,你如果在自己的文章中替大丰公司开脱,他就把你收钱的视频给公之于众。不能为了那么一点钱就损害到咱们报纸的美誉度啊!而且,这要是公布出来,影响很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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