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瑞沉默地看着黑暗,我看向他:“你怎么忽然不说话了?是不是也觉得他们很可怜?”
“蜂巢的男孩儿分两种……”他淡淡地说了起来,“一种自小从这儿长起来的,他们从小被蓝盾城的女王洗了脑……”哈瑞向我指指脑袋,耸耸肩,“所以,他们觉得用身体换面包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很多男妓并没有羞耻心,还以谁接客多为荣,并沉迷在上床这件事里……”
“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我眯起眼睛,“你果然去过!”
他郁闷地伸手又在我脑门上一弹:“因为我有个朋友在那里。”
“什么?!”哈瑞有个牛郎朋友!
我睁圆了眼睛,可是,他的目光里却充满了叹息:“蜂巢里另一种是寄居蜂,像我朋友那种。每年春天,他会来这里,用自己的身体赚取足够的物资,带回家乡,养活他家里人……”哈瑞垂下了脸,轻叹,“我们是在一次交换物资时认识的,很干净的一个男生,我当时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做那种,去那种地方的人有时很变态,会把他打得遍体鳞伤,可是,为了他家乡的人,他全忍了,他告诉我,他希望能换回种子,这样他就不用再来做了……”
“那他换到了吗?”我看向他。
哈瑞点点头,仰起脸,脸上是明媚的笑容:“有。”他转脸笑看我,脸上是一分自得,“我把我们黑麦的种子给他了,那之后,我再没见过他。”他自得的笑容格外灿烂,让我看着也暖暖的。
“哎!可惜你帮不了所有人……”哈瑞叹息一声往后靠在柜台上,微微扬脸,面露浓浓的无奈与惆怅。
我侧身靠在柜台上,在昏暗中静静看着他,心里也充满了对蜂巢男孩的感伤,那座美丽城堡里的男孩儿们,他们有各自的原因,他们有各自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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