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哈瑞撇开脸,捂上心口。
我看着他的手:“你痛了?你喜欢谁?我帮你!”我握紧拳头,高高举起。
他琥珀色的眼中却是划过一抹痛,但是很快,那抹痛被他嫌弃的眼神遮盖,他居然嫌弃地白我一眼,抬手就拨开我的头:“闪开,别帮倒忙!”
我眯起眼:“你居然敢拨我的头!”
他挑眉看我:“怎么?想打我!”
我握了握拳头:“既然你哈瑞少爷有此要求,满足你!”
于是,闪闪的灯光中,是我追打他,他被我还打得挺开心的身影。
哈瑞,是唯一一个被我打得很高兴的男生。
炮姐和凯越来越甜腻,有时候吃饭的时候还眉来眼去,做一些污污的少儿不宜的暗示。
比如有一次我们在食堂吃奶糊,在克洛遗迹的一个仓库里,全是快过期的食品,所以这些食品归我们吃。
然后炮姐拿汤匙在白色的粘稠的奶糊里搅拌,提起,白色的粘稠半固体半液态便从汤匙上挂落下来,炮姐坏笑地看凯:“喂,像不像。”
凯当时还发懵:“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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