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墨托抹着眼泪,“王您别担心,我们哭一会儿就好……”他哽咽地说完和其他男人们一起往回走。
“他们有点醉了,酒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他们把压抑在心底的东西彻底发泄出来。”莱修斯遥望他们离开的身影感叹,“现在他们心里真的没有杂质了,全哭完了。”
是啊,第一次哭是在我杀玛格丽的时候,那次是把对玛格丽的恐惧给哭了出来。这次,是因为家的温暖让他们把心底长久以来的不安与心慌给哭了出来。
而墨托的那句我们从没感受过家的感觉的话,让我多少有些心酸。
根据他们的年龄,他们应该是从小生长在蚀鬼族里,从小就开始过战战兢兢,惴惴不安,还要被吃的日子,那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今晚……你……”莱修斯说话忽然得有些吞吞吐吐,目光也游移不定,看着别处,“去哪儿?”
“去哪儿?”我开始往回走,想了想,“不去哪儿啊,我也要休息,连打两场,累死了。”我伸个懒腰,身心疲惫,希望今晚千万别有人来偷袭。
“我是说房间……”莱修斯还是不看我地轻轻地说,跟在我的身边。
“当然是自己房间啊。”我奇怪地看莱修斯,“我还能去哪个房间?”
莱修斯的脸红了起来,嘴角却是慢慢地浮起一个开心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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