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现在我们也来赛一场?”他忽然说,黑眸中划过鹰一般地神采,燃起一丝火焰。
“诶?”我看向他时,他已经扬起了微笑,右手按落飞车分离的按钮:“分离。”
小夜登时紧张起来,伸手牢牢抓紧自己座舱的扶手。
立时,我们的飞车开始分离,当中连接的机械纷纷收回,座舱也开始封闭,我们已经在空中飞开。
我笑了:“好!”我转回目光,盯视前方,在赫雷加速时我也冲了出去。
我们在云海中上下翻飞,交错回旋,互相闪避,又并驾齐驱,我们如同两只飞鹰在云海上滑翔追逐。
“您已被对方瞄准。”面前的屏幕里发出警告,这是在比赛飞车时一个特有的训练系统,可以进入模拟对战模式。
我立时关闭动力,瞬间,我的飞车直接坠入云海,瞬间离开了赫雷的瞄准,沉入了白色的云海中。
厚厚的云海里是白茫茫的一片,在这片白色中,和哈瑞的诸多回忆在这一次赛车中如潮涌般浮现脑海,他的脸,他的眸,他的笑,还有他心口的纹身。
莱修斯他们说寄生花是一种特殊的精神物种,扎根的地方不同,他们推测寄生花以人的情感为食。
哈瑞的寄生花扎根在了他的心口,是因为那里有我,那里有我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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