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昆特寨那批人是曾经俘虏的那批人?”厄尔斯扶着眼镜看我,我没有说话,但大家的眼中,显然已经有了答案。
“这不是明显吗!切。”蓝羽轻蔑地看着。
“十八年前?厄尔斯,你还真是蚀鬼族历史通啊,你那时还穿着开裆裤吧。”尼诺抽着烟笑看厄尔斯。
厄尔斯一本正经:“不,当时,我的族里,我没裤子穿。”
“噗!”蓝羽一下子喷笑出来。
厄尔斯拿下眼镜,一边用衣角擦眼镜一边淡淡地继续说:“我当时只会哭,哇,哇,哇,我的哭声变成了奇奇怪怪的东西,把我们族里很多人砸死了,他们就把我扔了。是日行怪捡了我,养了我,之后的事你们也知道,是老大捡了我。”厄尔斯说完,戴回眼镜,脸上没有悲伤,没有仇恨,没有失望,什么都没有。
但什么都没有的空白表情,却让人的心里分外地沉重和刺痛。
厄尔斯对阴司一礼,是感激和敬重的一礼。
阴司笑了笑,捶捶胸口,兄弟我罩你。
我听着厄尔斯淡淡的话音,却感受了一丝浓浓的悲伤,这份悲伤,让大家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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