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公主自然没有死,她参与的不轻不重但是却也知道自己的结局不会太好,她跟六公主一样跌坐在地上,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希望,脸色惨白得如同鬼魅一般,那痛苦中又夹杂着无尽的绝望。
她所产生的不安都来源于刚才连殇煜冷血无情,这种害怕就像一把尖刀一样,狠狠的一刀有一刀的刺进了她的心脏,刺进心脏之后还在里面随意的搅动了几下,又随着尖刀拔了出来,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这样的恐惧让她已经呆滞,让她已经迟眉钝眼,温宁公主神情迟钝的,慢慢的将脸转向了站在先帝灵牌前面的连殇煜。
她看见连殇煜脸色平静如水,自在的不得了,随后从手袖里面取出了一根白色的手帕,白色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那把心爱的宝剑。
他的目光平静祥和有安然淡定,就好像刚才杀人都不是他,就好像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而他手中的那把剑就好像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又好像他的眼里就只有那把剑除了,那把剑他就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白色的手帕没一会儿的时间就全部染成红色了,红艳艳的鲜血将那剑身又从红艳艳的鲜血变成了锃亮锃亮的。
他的那把宝剑彻底的擦干净之后便轻轻的将它放回了剑鞘,随后白色的手帕就被身边的侍卫给拿走了。
之后,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前面先帝灵牌之上,在他看向先帝灵位的时候,他的眼睛依然没有任何的冷漠,依然非常的平静,就好像并没有对自己父皇去世的那种难过也没有惆怅。
那种神情就算是自己已经登上了皇位,他也没有那样的自信满满,就只是淡淡的平静的看着灵位,看了好一会儿,谁都不知道连殇煜的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在那一刻,自己已经登上了皇位之后是怎样的一个心情。
当然,温宁公主更是感觉不到她的这位皇长兄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的身体就好像被人控制了一般,浑身都没有力气,也没有力量去反驳什么。
现在他们已经败了,现在登基为皇的是连殇煜不是那已经死掉了的四皇子,她的鼻子就好像完全的不灵敏了,闻不到周围的血腥味道,也看不见这周围的一片狼藉,更听不到之前那凄惨且撕心裂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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