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人的之上,张忱月也是服的,自己都在实验室里当了整整三年的试验品了,对于很多的实验设备都已经免疫,怎么可能还会再一次的上当的。
这男人的心里才是直要骂娘了,卧了个槽,你丫的到底是不是人的,实验室多了去了,但是像你这么强悍的,还真特么的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人家试验品都是对药品一见到就害怕了,你倒好了,选择了征服,到了最后就干脆直接的免疫了,这是谁给你的本事,叫你出来这么吓唬别人的!
“你是什么东西!”这男人对着扑过来,按住了自己的大人冷声怒喝道。
“本大人的身份岂是你这种小小的傀儡就配知道的,敢侮辱本大人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大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被自己按在了地上的丑陋人类,“这具壳子已经死了,能够活到了现在,不知道用了多少异能者的血液来当养料,你还真的是罪该万死啊!”
这些灵气并非很是浓郁,可是却绝对使用无数的异能者的鲜血供养出来的,这得死去多少个像是张忱月这么大的孩子们,大人觉得自己说这个人是罪该万死的,完全都是在便宜这个人了!
“你这该死的妖怪,有什么资格在人类的地盘上放肆,你迟早会死的!”看见了大人之后,这男人的双眼透着无穷无尽的愤恨,似乎对于“非人类”真的是怨念很深,深入骨髓了。
“本大人会不会死,你是不会看到了,你马上就要死了,这倒是真的!”大人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活了都不知道多少年了,多少人都希望大人赶紧的死去,可是大人直到了现在都还是活的好好的,可见这些人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至少在他们都活着的时候,是绝不可能实现的。
“大人,这具壳子反正本来也就已经是死的了,即使是杀了这个人,最多也就是本来就死了的下场而已,还不如将这个人的灵魂从这具壳子上面剥离出来,叫他自己曾经害死的人都来找他讨债好了。”张忱月对大人提议道,心中亦是闪过了嗜血的冷笑。
在自己失去了自由被囚禁起来的那几年里,可是亲眼看着这男人坏事做绝了,如果这人会死在了被他自己曾经害死的人的手里,张忱月会觉得,那样的场面一定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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