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曾经想过这事儿。
她还记得自己刚入校的时候,恰逢当时有一届学生的毕业典礼,当时萧灵还纳闷过,为何只有不到二十个人穿着学士服站在那里合照,其他的人都哪里去了?
后来在于崔校长的斗争当中,萧灵自然而然的想到那些消失的女孩儿是嫁给男人们做顺位夫人去了,自然不在乎参加毕业典礼。
但是经过欧女士这么一说,萧灵大抵觉得自己错了,或许那些无法顺利到基因理疗医院工作,又没有被任何有权有势的男人们选中的中级基因女孩儿,都是被送到这里来了。
这个想法让萧灵感到怒火中烧。
如果说骄横无礼如崔乃文那样的人都能够被驯化到听话的来到这里,预备打开两条腿对那些男人阿谀奉承,那么恐怕已经找不到奋起反抗的人了。
“为什么没人反抗呢?为什么大家不让世人知道这事儿?”
陈空了许久的崔乃文这时候终于开了口:“或许,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对于崔乃文,萧灵早就没有恨了。她的恨全部在韩越川身上。
“你爸爸到底是怎么向的,他怎么能把你送到这里来?”
萧灵不相信亲生骨肉会做出这种事情。
而崔乃文脸上只是淡淡的,那支棱的头发让她更疏离了一些:“他只是维持了他心目中传统的规矩和秩序。相信我,如果你有父亲,而你又像我一样的变成了废物,你的父亲也会这样对待你的。”
这话让萧灵太震惊了。她脑子里下意识的想起了凌晨将军,随即又为自己将他拉入这场事件的想象而感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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