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点点头，她将那乌云，那道口子，和他们离去时的动作都一一描述清楚。唯独对于那个首领的身份，和他最后突然的离去，有所隐瞒。

        萧灵不想现在再跟肖子雅去掰扯当年张婉瑜的事情，眼下注意力的焦点在于崔校长。

        她拿出一本《基因理疗医学院校史》来，翻到刚刚张雨辰说到的那一页。

        “校史上面说的很清楚，能够做到这一点的现在只有崔校长和欧女士。欧女士现在这个样子，末后黑手真正是谁，不言而喻吧。”

        肖子雅转动眼珠，思索着萧灵所说的可能性。萧灵直视着肖子雅的眼睛，尽量在脑海中呈现当时的那一幕，心中默默祈祷。

        “读到我的思想吧，看到那一切吧。”

        “可是这一切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肖子雅迟疑着，“这不能成为一个证据，你的话是需要证据的。”

        萧灵点点头：“的确，可是那些恐怖分子究竟去了哪呢？那么一大批人都凭空消失了，你们和指挥中心都一点没有监控到，那么那些人都去哪儿了呢？”

        像是演练好了的异常辩论，萧灵将一切和盘托出。肖子雅不再说什么，干脆道：“你先去休息吧，我要同崔校长单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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