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乃文吓得要死,因为那声音实在太过的苍老。
那声音就在她背后很近的地方,崔乃文战战兢兢的转过脸去,看到了一个颤颤巍巍的老者坐在轮椅上。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崔乃文没有见过凌上将,可谓是有眼不识泰山的。而欧女士住的是基因理疗医院里头最高档的单人病房,断不会有从外面打开里面锁住的门的情况。
况且。。。眼前的人还独自坐在轮椅上,缓缓的向她们移动过来。
崔乃文的表情称得上是惊恐了。
“她的情况怎么样?”
因为崔乃文已经吓得呆坐在那里不能够动弹,因而凌上将选择了病床的另外一边接近欧女士。
在这期间崔乃文一直在观察他的腿,听到他的话不知怎么,嘴巴里那些无数的问话就都噎住了,只是乖乖的回答:“很不好,治疗师说她的求生意志很薄弱。”
凌上将依然面无表情的:“如果你经历了她经历过的那些事,恐怕你也会痛不欲生。”
听到这句话,崔乃文有种被冒犯的感觉,她所经历过的那些事情,如果还不能算的上是痛苦的话,那么她又为何幸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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