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萧灵和肖子雅才都注意到,原来吕雅愫已经支持不住,嘴里的血沫子不断地冒出来,连一点话都说不清了。
黄贯中分明是畏惧吕雅愫想要说出来的话,而下了死手,要将她打的说不出话来。
萧灵抚慰着怀里的吕雅愫,鼓励着她留下珍贵的口供。
那胖子却突然得了黄贯中的指令似的,跳出来大叫。
“吕雅愫是瞎说的,她曾经与我合计过的。黄贯中将军因为掌管后勤事物,发现了我们俩的奸情,她就说以后东窗事发了,九江一切事情都推到他的头上,眼下这就是了。这个孩子,论时日,的确是我的,我不能够昧着良心,去诋毁别人。”
按照这死胖子一说,一切都是吕雅愫一个人在作怪。眼前这个浑身颤抖,不停吐着血沫子的女人已经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浪荡妇人,一切的行为都是她自找的。
黄贯中笑了:“现在清楚了吧。肖将军的这位夫人,是个十足十的贱货,还妄图往我身上扣屎盆子。肖上将,这可是您治家不严啊!”
事情进展到这个地步,一时之间,再无人言他。
吕雅愫此刻在萧灵的怀里,有苦难言,真相在心口难开,抽搐着生气,无法言语。
萧灵凭着本能感到吕雅愫是有苦衷的,眼前一切形势都于她不利,便急切的去寻怀中人的意识,想要鼓励着她再说出一二来。
这时候萧灵才注意到,吕雅愫身下已经荫了一小滩血迹。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