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推拉门又滑回去,吕雅愫心跳错了一拍,更加面如死灰,不敢说话了。
萧灵却毫不畏惧:“我的确是回到基因理疗科系,能够拨开云雾,还我清白,的确要感谢欧女士的作为。但这并不是我今天想要说的事情。”
欧女士端起一杯清茶,显得意兴阑珊:“开学不过一周,你就有两件冤屈了。说说看。”
这时候萧灵将吕雅愫翻转过去,撩开她的头发,露出那道伤痕来:“这是开学的时候,欧女士哪一鞭子落下的伤痕。这就是我们的冤屈——受私刑。”
即便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欧女士也禁不住挑眉:“你们这是在指责我的不是了?”
吕雅愫已经吓得抖如筛糠,萧灵继续说:“不止是您,还有这所学校里的所有老师。我听闻医护学院素来都有老师可以动用私刑的惯例,希望欧女士可以废除这一点。”
听罢她的话,欧女士放声大笑了一阵:“所以你的冤屈,是这所学校给你的喽?萧灵,你不要太得意了些。崔乃文被你那一推伤了心肺,已经送到基因理疗医院去了。我能够对你的所作所为既往不咎,已经是极大的宽限了。你这个时候来吹毛求疵,是真的不怕我立刻开除了你,连带这个暴发户的女儿,都一并除了去!!”
吕雅愫惊恐万分,身子一软,就跌坐在地上。萧灵冷眼旁观,早就勘破欧女士的心思:“我是否清白,欧女士正是负责新生入学的教务主任,心里自然是清楚的,我也不需要辩驳。而关于崔乃文入院一事,欧女士已经对外宣称,是宿舍的门防不严,误伤所致,不论真相如何,这时候将我开除,恐怕落人口实。更不要说,一个曾经挨过您一鞭子的无辜女孩儿了。”
欧女士眉眼犀利一闪,嘴角微弯,倒是没有多少被触怒的意思:“基因中级的女孩儿里头,倒是鲜少有像你这样思路敏捷的,着实是难得。可留你在这学校里,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还不得而知。”
萧灵笑了,坦坦荡荡:“欧女士趁着崔校长未在,故意在两个学生的争执之间,偏袒了无权无势的那一方,一方面自然是有点惜才的意思,可另一方面,也是想要打压崔家二小姐的气焰吧?”
欧女士将手中已经半凉的茶一口喝干,道:“惜才?你倒是自恃很高的。”却决口不提打压崔家的事情,神色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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