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雅不笑了,连表情都变得有点凝重起来。
“‘改变’这个词儿,用得还是太轻了。有证据表明,经过恐怖分子改造过的以攻击性著称的单人机甲上,对人类基因产生作用的这种功能,不仅会让被攻击的人产生由于基因缺失而造成的基因能力丧失,无法继续本身的生活,严重的更有失去基因意识而变成彻彻底底的行尸走肉。
但这还不是最可拍。有些上过战场的士兵,受到了这样的伤害,但当时他没有任何反应。这种攻击是所有基因武器里唯一能够有潜伏期的一种,甚至可以潜伏到这个人的下一代。慢慢的,这种攻击会影响我们的基因传承,‘改变’了我们的好几代人。”
萧灵不由自主的点头,又忍不住瞧着吕雅愫。
肖子雅似乎陷入了沉思,吕雅愫的脸上也失去了一点往日的光彩。直到那只被安置在讲台上的小白兔又恢复了活跃,肖子雅才如梦初醒,笑着看那小白兔。
“这支机械手的能量只够操控小白兔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如果是真正的单人机甲上的配置,就不会是这个时间了。”
这节课接下来的时间,肖子雅要求每一位学生都来亲身体会一下这种被攻击的力量,所谓医者病中尝。同学们按照作为的顺序排列,一次上前体验。
萧灵和吕雅愫坐在最后一排,趁着前面同学们的混乱,萧灵凑到吕雅愫耳朵边。
“你家里谁经历过这件事?”
吕雅愫愣愣的,反应了半晌,蔫蔫的说:“我大伯,当年上过战场的。去的时候好好去的,回来的时候整个傻掉了,就好像整个人没了魂儿,只剩下一具空壳子。”
大概吕雅愫对这位大伯很有感情的,她说话的时候断断续续,时而陷入沉思之中。
“从我小时候开始,就见证那个伯伯,从好好的一个人,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折腾了十多年,才死掉的。那个时候爷爷奶奶都受不了,所以让我爸爸一定不要去武装部队,他这才另辟蹊径,做了个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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