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困扰萧灵的问题了。因为如果肖子雅知道这件事的话，他说给萧灵的话便都是谎话，而他是否能够容忍自己的妻子与他人通奸，又有多大的可能性会是杀害张婉瑜的那个人呢？

        一想到这些的可能性，萧灵便不寒而栗。

        空想是没有用的，萧灵这回下定了决心，不去询问肖子雅，要自己一个人，探测出这件事情的真相。

        她先是放弃了“破晓黎明”的活动时间，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极力回忆着幻想之中那个被张婉瑜凝视的恐怖分子的样子，希望将他的面孔画出来。

        “真该死。”

        小时候，韩越川曾经迷恋过一阵子绘画的手艺，韩毅为了实现儿子的伟大梦想，专门请了个老师到家里来教学。那时候，萧灵和韩彩英都跟着学了一段时间。为了增加与汉粤川的亲近感，萧灵还很是装作迷恋了一段时间，但实际没学到什么东西，倒是韩越川，一直记挂着这个爱好。

        现在看着自己鬼画符一样的画像，真是后悔不跌。

        正在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进来。”

        萧灵没停下自己不断涂抹的笔触，她不认为有任何人能够看出个端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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