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对于萧灵这样古怪的提问倒是没有表露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他是个孤儿,他的父母将他托付于我长大,”清若顿了顿,又说道“他的父母死于一场凌上将发起的战役,那时候他只有几岁。那场战役是肖子雅的成名战,那时候他还是一名先锋官。”
冷不丁的听到肖子雅的名字,萧灵心里“咯噔”一下。
“阿诚从小就憎恨肖子雅,憎恨首都,不仅仅是源于张婉瑜,大抵,都是童年的恨意。”
萧灵干巴巴的点点头,她想着阿诚对于张婉瑜的爱意,或许也有着赌气的成分。
“不要去猜测别人的感情,尤其是已经过去的。”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清若便立刻这样说道。萧灵脸红着暗暗自省,不该在任何时候放松警惕。
清若神神秘秘的便离开了,离开的时间里,萧灵便将这二层小楼里里外外的参观了一遍。这是一栋内里中空的全木质结构房屋,中堂是由竹子打成的,长方形的一圈儿是卧房客厅之类。萧灵想,这应该不是当年凌晨和清若住的那个小屋,或许经过改造,或许是清若后来自己又造的,聊以安慰。在当年的清静之下,他们两个人断断不会费力盖一个这样多房间和大面积的地方。
萧灵觉得这整座院子里头,她最喜欢的地方还是屋外的凉亭。沏一壶六安茶,端着小盆瓜子,坐在凉亭之中,忽然就感觉到了时间的流逝。这是在首都时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闲适和轻盈,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受。
时间就在这滴滴答答的顷刻之间溜走,萧灵脑中漫无天际的想象出许多画面来,同这个院落有关系,又或者同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有关系。
如果她能够一直一直的生活在这个院子里头,看着她的小孩儿长大,抱着她的小姑娘或者小伙子,等待他们成长的时间。。。。。。然后呢,是否要让他们去经历,这个社会的现实与残酷,还是留在这个世外桃源,做一辈子平凡的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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