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你干什么?”任金河在半空中挣扎着。周围的守卫见状想要上前,悔罪营的军士立刻围了上来,众守卫面面相觑,都不敢动手。
“叶暝!你……你要造反不成?”任金河大叫道。
“造反?我怎么敢呢?”叶暝冷笑道,“我是来给你讲道理的,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了,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是,叶队长,那是天底下最讲道理的人。”
“叶队长的道理,谁敢不听?”
身后,悔罪营的军士们都起哄道。
“讲道理好,讲道理好。”任金河抓着叶暝的手腕,“我……我也是个讲道理的人。”
“这就太好,那么,我们开始讲道理吧。”叶暝笑道,然后一拳打在任金河的肚子上。他这一拳很有技巧,正好打得任金河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却又不至于有生命危险,甚至外部都看不出伤痕。
“怎么样?任司长,讲不讲道理?”看着任金河发青的脸色,叶暝道:“看来道理没讲通,咱们继续讲。”说着,又是一拳打过去。
这一拳打得任金河眼泪都流出来,他张大嘴巴,就像被捞出水面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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