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义?谁违反教义了?我们祭司乃是圣子的代言人,我说的话就是教义!”白袍教士傲然道,“再说了,就算是地上神国,不少大祭司都开始收取赎罪金了,咱们收点儿钱怕什么?最近北寒界与不夜城开始做生意,不少混蛋可是赚得盆满钵满,整天吃香喝辣,你愿意在这破地方挨冻?”
“可是……找那些有钱人收钱就够了,这老头儿……”年轻教士似乎还有几分恻隐之心。
“你懂个屁!”白袍教士不懈地道,“等老子攒够钱,就跟上头主教买个地上神国的位置,到时候不比在这破城舒服多了?你看看这鬼地方,除了冰就是冰,还有一帮傻逼,老子早就待腻了!”
“也……有道理哈。”年轻教徒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名为“贪婪”的神色,脸色浮起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诡异微笑。
当然,这些话是不可能被教徒们听到的,他们还排着队,用虔诚的目光捏紧自己手中的钞票。
“依次排好队,你们这群罪民!”一个维持秩序的士兵踢了一脚排队的人,突地,他的身子僵在原地,好似所有肌肉都背叛了他的意志。
“这是……”
教堂门口的白袍教士也露出同样的表情,这一刻,整个坚冰城的人们,全都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主……主教大人。”年轻教士双腿颤抖,黄色液体顺着大腿流下,“这是什么……”
“是……是……是强……强者。”白袍教士已经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此刻,坚冰城外,一个身影正默默地前行,在漫天风雪中,他踏碎一地银白,朝着坚冰城而来。
在他的身周,仿佛有一圈无形的力场,让人生不起一丝一毫的抗拒之意,那是绝顶强者的威压,那是一种生命层次的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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