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凭什么管他人闲事?”
夏昭云笑道,“我这个人天生就爱管闲事,不但吃饭的时候管闲事,走路的时候也管闲事。天晴的时候管闲事,下雨天管闲事。白天管闲事,晚上也管闲事。总之,任何时候,我都管闲事。刚才你打扰到我吃饭了,所以这个闲事我管定了。”
说罢,酒楼中的所有人都大笑起来。大家越是笑得大声,那人就越生气。突然间,只见他拍的一掌,将一张桌子拍成了两半,以解心中的怒气。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今天来这万宝楼就是来砸场子的,这事与你无关,你最好一边站去。”
夏昭云“哦”了一声,又道,“既然阁下是故意来砸场子的,那这事就有的商量了。不妨你跟我说说,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来砸场子,如果你确实有理有据,那这闲事我就不管了;如若站不住脚,那这闲事我就管定了。”
“你好!告诉你也无妨,这万宝楼的老板用卑劣的手段逼得我家小主人跳河自尽,你说这笔仇我该不该算?”
“冤有头债有主,这都牵涉到人命了,确实要好好算算。不过既然是这酒楼的老板逼得你家小主人自尽的,你应该直接去找老板才对,何必对一个掌柜的下手,他本身并不知情。”
那人接着道,“万宝楼的老板躲起来了,我要是找得到人,还用得着来这砸场子吗?”
一时间,夏昭云不知该如何辩驳。
这时,上官朔月突然走上前来,说道,“昭云哥哥,这回你可是枉做小人了。既然这事与我们无关,就索性不管了。”
“万宝楼的老板为何要逼你家小主人跳河自尽呢?”突然间,从某一个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众人放眼望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江湖剑客正坐在长凳上喝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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