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云看着眼前的上官朔月,水灵的双眸,皮肤白皙,模样俊俏可爱,不禁会心一笑。
祭拜完秦三娘后,两人又花了一天的时间从深谷里顺着藤梯往上爬,时至半夜,终于到达了悬崖顶端。那一瞬间,夏昭云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陌生,他的心里突然生出一些难以言喻的焦虑。上官朔月看出了他不安的情绪,便关心道,“夏大哥,你怎么了?”
夏昭云喃喃道,“我在想如果我见到师父了,该怎么说。我是先跟他解释我这一年多去哪了,还是先问他这一年的时间身体可好。”
上官朔月安慰道,“夏大哥,你不用担心。你师父见到你高兴都来不及,肯定没空问你这一年多去哪了,你就问问他近来身体怎样就好了!”
“当真?”
“当真呀!我回去见到我爹,也准备这么说。”
经上官朔月一番开解,夏昭云当即觉得心情放松了许多。但是眼前又有一个新的问题摆在他面前,那就是他即将与上官朔月分离。
在回嘉兴镇的路上,夏昭云好几次都想说出口,但是又怕最终的结果是空欢喜一场,迟迟犹豫不决。到了嘉兴镇后,两人先是各自换了身干净的衣裳,然后又到客栈投宿了一晚。直到第二天早晨,夏昭云与上官朔月不得不面临分别的那一刻。
两人并没有将各自的心里话说出来,而是顺其自然发展到了离别的时刻。临别之际,上官朔月心里万分不舍。夏昭云看出她心里的不舍,而他心中更是不舍,毕竟二人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多,早已情根深种,难分难舍。
夏昭云道,“金陵离这里不远,你先回家,去见你爹。我也先回去见我师父。等我安定好了,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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