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还是不敢相信?”
上官朔月随即又将目光移了回来,盯着夏昭云道,“那又如何?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天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我一定要杀了她。”说罢,她又准备下手,但还是被夏昭云拦住了。
“且慢!”
此时此刻的夏昭云并没有想好说辞,但为了拖住上官朔月,他决定编造一个谎言,于是反问道,“你还记得当初在船舱外,你爹带人来救你的事吗?”
上官朔月疑惑道,“记得又如何?”
夏昭云定了定神,接着道,“当日,虽然你我都在船里,没有亲眼见到秦前辈和你爹打斗的场景,但我的直觉告诉我,秦前辈并没有杀你爹。”
上官朔月一脸疑云,不禁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夏昭云见其神情缓和了些,继续道,“当日,你爹带了一帮人来救你,我听得很清楚,包括你爹在内,总共是十一个人的脚步声。但是在秦前辈说要杀你爹之后,她总共使出了十剑,如果一剑杀一个人的话,那么秦前辈总共杀了十人,所以还有一人并未被杀。”
上官朔月稍稍冷静了些,忙道,“你的意思是说秦三娘唯独留下了我爹的性命,没有杀他?可如果真是这样,为何打斗结束之后,我没有听到我爹说话呢?”
上官朔月比夏昭云想象的要聪明,既然谎话已经开始了,那就得用更多的谎言去圆那个谎。他顿了顿,接着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秦前辈应该是点了你爹的哑穴,让他不能讲话。然后她就撑船走了,留下你爹一人在岸边。”
上官朔月有些动摇,但心里还是有很多疑问,继续质问道,“你怎么证明你说的就是事实?”
“你就是最好的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