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仙格道,“没错!你刚才说秦三娘教过你和上官武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三人也可以算是同门了。”
夏昭云感慨道,“确实有缘!不过可惜,秦前辈已经去了!”
段仙格皱了皱眉,疑惑道,“去了是何意?”
于是乎,夏昭云将自己与秦三娘经历过的所有遭遇一一说与了他听,段仙格听后又是唉声叹气,又是愤愤不平,当即道,“秦前辈竟然死在漠山派的手上,当真气人!不管怎样,秦前辈也算是我的启蒙恩师,我若此生遇上漠山派的人,一定好好教训他们。”
沈忆竹一路送上官朔月到沈宅门口,心中感激不已,连连道谢,又道,“不知姑娘住在何处?”
上官朔月心道,“定不能说自己住在客栈!”于是乎,她清了清嗓子,接着道,“我住的地方不远,就在城西。如若没什么事情,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沈忆竹道,“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上官姑娘,如若姑娘不嫌弃,三日之后,我在府上备好美酒佳肴,邀请姑娘一聚,不知姑娘可否赏脸?”上官朔月心中又是一喜,因为鱼儿终于上钩了,忙拱手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沈公子,后会有期!”沈忆竹目送着上官朔月离开,直到其身影消失在石板路的尽头,才依依不舍回府了。
上官朔月心情格外的好,因为事情终于有所进展了。她一边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一边往回走。想起夏昭云和段仙格假扮盗贼的样子,觉得有些搞笑,不禁笑出了声。不过没走几步,她便感觉身后有人在跟踪自己,而且越来越近。上官朔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加快了脚步,越走越快。然而,当她拐到一个胡同里时,突然感觉到背上一阵刺痛,接着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待她再次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柴房里,双手被麻绳绑着,无法动弹。就连嘴里也被塞着碎布,无法出声。正当她一筹莫展之时,突然有人推门而入,她放眼望去,竟然是冷听云。
上官朔月有些诧异,难以置信地望着冷听云。而冷听云看起来十分冷漠,冷冷道,“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说罢,只见她当即拿掉了塞在上官朔月嘴中的碎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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