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这姑娘的伤势重不重?”
“你说这药啊!味道确实有点冲,但是不管病人愿不愿意喝,你都得逼着她喝下去。”
夏昭云无奈摇了摇头,看了段仙格一眼。嘀咕道,“你从哪里找来的大夫?”
段仙格悄声道,“时间紧迫,我没时间去筛选大夫,问了客栈的伙计,他们向我推荐的。”
“这大夫至少有八十岁了,别人说话他都听不清,还能替人诊脉?”
说话间,段仙格突然灵机一动,提起笔写了几个大字。
大夫眯着眼睛看了半天,问道,“你这写的什么,我看不清楚啊?”
段仙格欲哭无泪,无奈摊了摊手。
戌时,上官朔月突然醒了过来,她看见夏昭云正趴在床头熟睡,当即慢慢起了身,从袖口中取出一把匕首,想要从起后背刺进去。
在那刀尖快要扎进去的那一刻,门“吱”的一声开了,进来之人是段仙格。上官朔月趁其不备,忙将匕首收好,径直躺下。
那药有些烫,段仙格忙将碗放置桌上,搓了搓手,嘀咕道,“烫死我了!”
夏昭云听闻动静,也醒了过来,看了上官朔月一眼,发现其已经睁开双眼,当即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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