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鸿玉道,“不瞒你说,我曾经也认识一个叫薛宽的人,他是薛家堡的管家,可惜后来薛家满门被灭,无一人生还,真是罪过。”
那一瞬间,夏昭云整个人呆住了,他直勾勾地看着黄鸿玉,下一刻便激动道,“我要找的薛宽与你认识的那个薛宽其实是同一个人。”
黄鸿玉也大惊,诧异道,“你说薛宽是你的长辈,那你也是薛家的人?”
夏昭云激动地站起身来,忙道,“没错!我是薛家堡的人,我叫薛絮,你们黄家与薛家可是旧相识?”
“没错!是旧相识。我记得六岁那年,薛宽伯伯来我家办事情,当时我也在场,而且他还抱过我呢!没想一番波折后他还尚在人世,真是太好了。你放心,寻找薛伯伯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将他找到,并带到你面前。”
夏昭云心中大喜,不知该如何感激黄鸿玉,只得举起酒杯说道,“大恩不言谢,日后黄公子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
黄鸿玉回敬了一杯,又示意夏昭云坐下,不禁好奇道,“既然你本名叫薛絮,为何后来又改名叫夏昭云呢?”
夏昭云感慨道,“这事说来话长,当初薛家被灭,我爷爷带着我逃了出来,在徐州沦落为乞丐。一年后,我爷爷也去了,只剩我孤零零的一人在大街上要饭,后来有幸遇到我师父常靖云,他见我可怜便收我为徒,赐名夏昭云。”
黄鸿玉道,“当真是波折,不过如今你叫夏昭云也好,若改回了原名,只怕当年那些杀害你家人的人又会卷土重来。”
说到这,夏昭云突然记起一事,不禁问道,“既然黄家与薛家是旧相识,不知你是否知道当初灭门一事究竟是何人所为?”
“当时我还小,也只是略微听长辈们说起这事。长大后,我父亲接管了百问门的家业,他也在为薛家的事惋惜,在记录薛家之事的卷宗里,最后几页一直都是空白,至今还未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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