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个时候你走镖比现在勤快多了,而且那时还没出珊瑚令这档子事呢!”
随着“珊瑚令”三字一出,夏昭云不禁楞了一下,他先瞧了白源一眼,只见白源正在用一种试探的目光看着乐月七,而乐月七则是将刚送到嘴边的茶杯放了下来,淡然道,“那个时候走镖可没现在这么复杂,江湖上的人都在打珊瑚令的主意,为此我们邢大当家和林总镖头可是愁的睡不着觉呢!说来嬴家镖局也是冤枉,要是虚剑山庄还在,这珊瑚令早就送到了,现在那玩意儿就是个烫手的山芋,明知烫手却不能扔。”
白源笑道,“听乐镖头这么一说,还真是个麻烦事。不过既然没有接镖之人,为何不送还给托镖之人呢?”
乐月七接着道,“白先生有所不知,托镖之人乃洛阳城中一个叫优青的人,当时此人亲自找到林总镖头让他帮忙运这趟镖,说是要运往虚剑山庄。可是后来虚剑山庄被灭,这镖物成了无主之物,林总镖头便带着这趟镖去洛阳找托镖之人。然而翻遍了整个洛阳城,竟然没有优青这个人,你说奇怪不奇怪。”
白源“哦”了一声,又道,“确实很奇怪,难道优青这个人人间蒸发了不成?”
“我看不是人间蒸发,应该说优青只是个化名,真正托镖之人不叫优青。至于真名叫什么,那就无从查起了。”
听到这,夏昭云也觉得很奇怪,不禁心道,“似乎是有人故意找嬴家镖局托镖,为的就是在江湖上发布珊瑚令,好引起江湖纷争。整个计划看起来天衣无缝,还让被灭门的虚剑山庄背了黑锅。这场阴谋背后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谁呢?”想到此处,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夏昭云脑海中闪过,继续思虑道,“莫非是百问门?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步棋就高明了。百问门明知道珊瑚令会引来人人争抢,为了不给本派招来麻烦,便借嬴家镖局之手,走了一趟永远都无法送到的镖,然后借此机会将珊瑚令留在嬴家镖局。如此一来,嬴家镖局便成了众矢之的,一切麻烦就落在镖局自己身上了。”
想通了这一点,夏昭云不禁瞧了乐月七一眼,心道,“此人十分聪明,我能想到的事,他也一定能想到。”
白源接着道,“我看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两位不如就在府上歇息一晚吧!”没等乐月七开口,白源立即打断了他拒绝的念头,又道,“你我也算是老朋友了,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乐月七始终面带微笑,从容道,“既然白先生盛情挽留,我们岂有拒绝之理,那就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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