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夏昭云有些好奇,心道,“这位婆婆与这些人到底有什么过节呢?”
终于过了许久,从青水阁内走出一人,此人一袭白色长袍,不过脸上却带着一个表情很狰狞的面具,朗声道,“滕城主,如果没记错的话,我青水阁与你洛阳城貌似没什么恩怨吧!”
这一刻,夏昭云才知道此人是洛阳城的城主滕骁。滕骁道,“当初我师兄重伤,来找你求医,可你却见死不救,最后我师兄重伤不治,这笔仇难道不该跟你算吗?”
那婆婆道,“笑话,我想救谁是我的自由。你不去找打伤你师兄的人报仇,倒跑到我这来滋事,成何体统!”
滕骁道,“你当初为何不肯对我师兄施以援手,让他重伤不治身亡?”
那婆婆道,“你师兄齐升平多行不义,德行败坏,我为何要救他?”
滕骁道,“你见死不救,就该死。我今天要杀了你,为我师兄陪葬。”说罢,滕骁丢出一个铁西瓜,朝那婆婆一挥,那婆婆倒没有躲闪,而是纵身一跃,跃到滕骁面前,一掌重重击在滕骁胸口,滕骁后退了三步,而那挥出去的铁西瓜也被迫收了回来,重重砸在地上。夏昭云看着这一幕,心中略微着急。
这时,地上被重重砸出一个大坑。那婆婆道,“你砸坏了我的地方,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滕骁不屑道,“不就砸了个坑吗?老子赔得起,看招!”
转眼间,滕骁又将另一个铁西瓜大手一挥,这回那婆婆跃到那铁西瓜上,借着铁西瓜的力道,一招连环腿,纷纷在那些人胸口踢了一脚,众人皆纷纷往后倒,瞬间就起不来了。看到这,夏昭云不禁道,“这些人根本不是婆婆的对手,不足为惧。不过,之前听师父讲过洛阳城的事情,照今天这种局面来看,滕骁武功平平,洛阳城却能自成一派这么多年,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正想得出神,突然不远处又出现了一伙人。待他们走得近了些,夏昭云才看清楚他们的模样,总共约十来人,带头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大约四十多岁,身着紫布长衫,手拿佩剑,很是意气风发。而后面跟着的人,其中有两人抬着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人,从神色来看,脸色发黑,想必是身中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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