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笑道,“姑娘话里有话,我也不辩解。不过既然我输了,自然送二位过湖。”
上官朔月得意道,“早些送我们过去不就好了。”说罢,拉着夏昭云一起上了船。
开船后,夏昭云和上官朔月在船中静坐。望着平静的湖面,上官朔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忙道,“老头,去君山岛的船只有你这一条吗?”
船夫道,“那当然!我在此处摆渡三十多年了,所以我刚才才说整个君山岛的人我都认识,你们两个一看就是不速之客。”
“那你刚才可有渡一个名叫杜奎的人去到岛上?”
老头未加思索,答道,“并没有。今天早上,我只渡飞云堂和敬贤堂的人离开君山岛,大约一个时辰前,飞云堂堂主丁木带着他手下的弟子回去了。”
这话引起了夏昭云的兴趣,忙质问道,“他们是不是带了一个陌生的男子?”
船夫一边划船一边说道,“没错!那个男子昏迷不醒。”
上官朔月的话再加上船夫的话,让夏昭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目前杜奎并没有回君山岛,还在芳华镇上。上官朔月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接着道,“我们被杜奎那小子骗了!”
夏昭云叹了口气,又道,“无碍!我们就当去君山岛救徐兄弟。”话音刚落,夏昭云突然觉得头部一阵眩晕,他不禁拍了拍头,再抬眼时湖上已经是一片白茫茫的雾,上官朔月也是同样的状况,空气中充斥着不安与诡异。
夏昭云望向船夫,那船夫正在朝着二人微笑,那笑声越来越大,转眼间又越来越小,直到二人昏迷了过去,不醒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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