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默道,“你说得没错!但龙渊部只是一个部落,就算真是天时地利,那也终究不够与强大的空煞海较量。”
南竹不再与张君默辩论,而是突然岔开话题道,“麻烦张大夫下次来诊脉时,带一些南天竹过来。”
张君默疑惑道,“你要南天竹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为了杀死曾贺啦!”
张君默不解,质问道,“你既然要曾贺带你去赴宴,为何又要处心积虑杀死他?”
曾贺的死是迟早的事,我又没说要一次性毒死他,不过是在他的饮食里每天掺上一点,等时间长了,他中毒过深,自然就一命呜呼了。”
张君默用一种怀疑的眼神望着南竹,质疑道,“这是你的主意还是夕照的主意?”
南竹笑道,“是谁的主意很重要吗?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只要能达成所愿,管那么多做什么。”
张君默心中不悦,心道,“这个小丫头真是厉害,看来我还是低估他了。”
南竹接着道,“你没必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嫁给曾贺的那天,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个混蛋重重踹了我爹一脚,此仇不报,枉为人子。”
“看不出你还有这份孝心,不过也没必要杀了他吧!”
南竹不禁眉头一皱,望着张君默道,“张大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杀了曾贺,我又怎么离开曾府,怎么离开云天宫?难不成你以为我真的想当曾贺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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