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孝心我懂,我这辈子能低调就尽量低调。我已经是风烛残年啦!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不过看到夕照对你似乎情有独钟,我也就放心了。”
南竹道,“阿爹,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身子硬朗,哪里就风烛残年了呢!不管我将来去哪,我都不会扔下你一个人不管。”
文老头叹气道,“你是我的女儿,你心里在想什么我还不清楚吗?很早之前,你就想离开空煞海。确实,这里的生活条件太艰难了,走是对的。你不用担心我,去做你想做的事,只要不违背自己的心意就行!”
听着文老头这番话,南竹的眼泪簌簌往下流。
“阿爹,对不起!”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呢!”话毕,只见文老头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屋子。在背影消失前,他突然回过头,叮嘱道,“女儿,那些信件就麻烦你帮我烧了吧!留在世上终究是个隐患。”
南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地上厚厚的一叠信件,忙蹲下身子整理好。本来她是打算按照文老头的意思去做的,可是不知为何,她突然对信里的内容十分好奇。与其说对自己亲生父亲的过去好奇,不如说对中原发生的事情好奇。就这样,她偷偷地将所有地信件全都看了一遍,看了许久,一直到天黑。
夏昭云离开文老头家后,就直奔济世堂了。可是,当他到达济世堂时,并未见到张君默的身影。于是乎,他又立即赶回了云天宫大觉阁。然而,还是没有见到张君默的踪迹。
这下,他彻底慌了。喃喃自语道,“师父不会已经去了密云殿吧?”
然而,他刚准备出门,不料府内突然有人造访。
“属下见过夕照大人!”来者是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起来十分精神。
夏昭云疑惑道,“请问阁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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