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云道,“那日,我出言不逊,实属无心之举,还望小师父不要放在心上。”
易溪月顿了顿,仔细回忆了一遍夏昭云在船上说过的话,突然脸上一红,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说道,“既然是无心之举,我也没有怪罪你,以后说话注意点便是!”说罢,当即扬袖而去。
别过夏昭云后,易溪月立即躲进了自己的屋中。她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满脸通红,心中有些别扭。于是乎,打了一盆清水,不停地清洗着自己的脸。
“我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地脸红做什么?我可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易溪月啊!”
心烦意乱之时,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敲门声。
易溪月朗声质问道,“是谁?”
门的另一边,传来夏昭云的声音,说道,“小师父,师公跟我说让你带着我去采一些芦苇。”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易溪月当即心头一震,不禁喃喃道,“怎么怕什么来什么!”
她深叹了一口气,慢吞吞地去开门。只见夏昭云已经背好竹篓,手拿镰刀,整装待出发了。
“我师父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怎么这么听他的话?”
夏昭云不解道,“胡前辈是你的师父,也是我师公,听你们的话不是应该的吗?”
易溪月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故意找茬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以后遇到事情,要有一点自己的主见,不要别人说什么就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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