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溪月解释道,“这位夏兄弟已经拜我为师了,所以他理所应当叫你一声‘师公’啊!”
胡一来捋了捋胡子,缓缓道,“好像也对!白捡一徒孙,划算!”
说罢,胡一来眯着眼,仔细打量着夏昭云,不禁疑惑道,“这个年轻人我是不是见过!”
易溪月笑道,“师父,你当然见过了!许多年前,他还破解了你的阡陌棋局,你忘啦?”
胡一来“哦”了一声,仰天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就是你,夏昭云。”
夏昭云道,“难得师公还记得我,可是我却不记得曾经来过芦花岛,真是惭愧。”
胡一来瞪大双眼望着易溪月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年轻人记性比我还差?”
易溪月道,“这事说来话长,我的这位小徒弟得了失忆症,还得劳驾师父你老人家高超的医术帮他找回记忆。”
胡一来道,“这个好说,你在我这岛上住上一个月,我保证你什么都能想起来。”
夏昭云听了这话,有些激动,忙道,“多谢师公!晚辈没齿难忘!”
胡一来道,“不用谢,岛上好久都没来这么多人了,大家都别站着了,快进来坐吧!”说完,又看了画墨一眼,接着道,“你也进来吧!”
众人落座后,胡一来开始跟易溪月寒暄,唯独画墨和秋烟没有落座。易溪月见场面难堪,忙撒娇道,“师父,你也别让师弟站着了,他站了这么久,想必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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