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鸿玉当即仰天大笑,说道,“这话要是被你九泉之下的师父听到了,还不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怎么?在你们眼里,我大师兄翟月是如此不堪的人吗?”
“我并非说他不堪,而是说以你大师兄的能力,他根本保不住御风山庄。再者,我从来都不觉得雾隐山的大雾能护住一个门派,这些话简直可笑至极。”
此刻,起风了。林中的落叶又开始肆虐,夏昭云看着上官朔月的墓碑,心中尽是伤感与落寞。
黄鸿玉见其不为所动,又道,“死者已矣,你就算长跪于此,也改变不了什么。”
夏昭云突然喃喃道,“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黄公子,你可曾经历过?”
黄鸿玉思虑了片刻,不禁道,“都说是人生的苦难了,每个人都会经历,我也不例外。”
“既然你懂,就应该明白我此刻的心情!我和上官曾经共过患难,也一起经历过生死,如今已是生死两茫茫,无处话凄凉啊!”
黄鸿玉见夏昭云如此悲痛,不禁道,“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这位上官大小姐死得确实冤,为了家族而死,不值!不值!”
“世间不值得!”夏昭云道。这句话是他用来劝易溪月的,没想到如今自己倒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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