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夜叉不解道,“虽然这臭小子对你有情,但你也没必要为了他做到这个份上吧!你可要想清楚了,情蛊的噬心止痛,并非一般的刀剑伤痛。”
易溪月浅浅一笑,望着昏迷的夏昭云,不禁道,“我知道,情蛊发作的滋味不好受,我想这大概是老天爷的意思吧!只要昭云能平安地活在世上,我受一点苦又算什么呢!”
“可是,如果他醒来,知道你所做的一切,这臭小子肯定也不会心安,更不会无动于衷!”
易溪月淡然道,“所以,这就需要前辈帮我一个忙,除了保守秘密之外,我希望前辈能告诉他,其实情蛊的解药总共有两粒,你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为了试探他是否对我真心罢了。而现在,我们二人身上的情蛊都已经解开了。从今往后,我大概不会再见他,但如果我突然离开,他肯定会有所怀疑。我心里总归也是舍不得,因此,我想向前辈讨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能暂缓身体疼痛的丹药!我想留在他身边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们肯定已经离开大漠回中原了。到时候我会借故回青水阁,从今往后,我与他便相忘于江湖了。”
鬼夜叉深叹了一口气,喃喃道,“你们这些人真是奇怪,一个个都不怕死,从来就没见过像你们这般愚蠢的人。”
那一刻,罗帐轻盈,缓缓从易溪月指尖滑过,她躺在夏昭云身边,泪眼朦胧。
大约三日后,夏昭云醒了。他觉得手腕处疼痛异常,不禁低头一看,才发现手腕处有伤口。他当即开始担心易溪月的安危,忙左顾右看,却发现易溪月正躺在他身边。
“你……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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