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后会无期”十分决绝,以致于秦昭玉心中连半分期望都没了。
大约赶了三天的路程,夏昭云孤身一人来到漠山派所在的漠山峰脚下。漠山峰威严无比,而漠山派正好高耸在云端。夏昭云沿着阶梯往上走,大约走了一个时辰,略感疲惫。于是乎,他选择在山腰的一处凉亭休息。须臾间,凉亭里来了一位樵夫,担着一捆柴,累得满头大汗。
夏昭云好奇问道,“大叔,从这里到峰顶大约还要多久啊?”
那樵夫道,“两个时辰吧!这条路我每天都走的。”
“大叔经常给漠山派的人送柴火吗?”
“是啊!这漠山很高,峰顶气候比较低,又寸草不生的,漠山派的人不得不借助柴火来取暖。”
夏昭云望着那捆柴,疑惑道,“漠山派那么多人,可你这只有一捆柴,应该不够用吧?”
樵夫笑了笑,说道,“你这话说对了,往山上送柴的不止我一人,每天都有人源源不断往漠山峰顶送柴呢!除了送柴,偶尔也会挑一些酒和肉上山。”
“原来如此!”
顷刻间,夏昭云突然灵机一动,心道,“既然如此,我何不乔装打扮成樵夫往漠山派送柴去,这样不就能堂堂正正进入漠山派了?”想到此处,夏昭云忙对那樵夫道,“大叔,你这柴要不我帮你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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