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突然揪着第二羽的耳朵,骂道,“你小子还有理了!我问你,你是如何打晕他的?可有拍打他的头部?”
“那倒没有!”
醉翁“唉”了一声,当即松了手,无奈道,“想死也是人之常情。一夜之间,从巅峰跌落谷底,这样的落差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
“师父,那我们要不要想办法帮帮他?”
醉翁咕哝喝了一口酒,质问道,“怎么帮?我们能帮他治好身体上的伤,可这心里的伤怎么治?”
第二羽挠了挠后脑勺,心生一计,激动道,“那我们整天陪着他,跟他说话,让他感觉到开心。”
醉翁又揪着他的耳朵,喝道,“他现在的问题不是开不开心,是心结难解啊!我一世英名,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蠢东西?不对,我不可能教出你这么蠢的徒
弟,一定是酒鬼那个老家伙教出来的。”
话音刚落,只见酒鬼在不远处骂骂咧咧。
“我就说耳边怎么老听到叽叽喳喳的声音!原来是你这个老东西在说我的坏话!你说谁蠢呢?我看你才蠢,你才是蠢东西!”
醉翁听了,当即勃然大怒,喝道,“你那张老脸还真是不要了啊!上次你下棋还输给我了,到底是谁蠢,你心里没点数?”
醉翁和酒鬼你一言我一句的吵来吵去,让第二羽着实崩溃。他懒得从中调和,当即回到屋中去看夏昭云。此时此刻的他,双目紧闭,呼吸匀称,应该是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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